老伯已經把麵條吃得乾乾淨淨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熱氣騰騰的牛麵，讓整個保衛室都瀰漫著濃郁的香氣。

陳燁眼疾手快，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幹凈的手帕，輕輕替老人去汗水。他的作練而溫，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。

“老伯，讓大哥帶您回去歇着吧，記得睡個午覺。”陳燁笑着說道，眼角眉梢都帶着溫和，“讓大哥陪您下棋。”

這幾天照顧老伯的點點滴滴，在陳燁心裡已經留下了深深的烙印。從一開始的陌生到現在的親近，短短几天時間，卻彷彿已經相識多年。

“你這臭小子，把我往外推啊？”老伯立刻不樂意了，抓住陳燁的袖子就是一陣搖晃，聲音裡帶着幾分撒的意味，“我要跟你睡，不然睡不着！”

這位威名赫赫的老將軍，此刻竟像個耍賴的孩子。在場的商人們紛紛低下頭，不忍直視這一幕。有幾個年紀大的，眼眶甚至有些發紅。

“爸，咱們先回家。”司向海趕上前勸說，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，“兒子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

他已經給其他兄弟打過電話，不知為何還沒趕到。這保衛室也不是說話的地方，老伯這一服也該換了。

經過一番勸說，老伯總算同意上了吉普車。陳燁站在原地，看着車子漸漸遠去，心裡泛起一不舍。這幾天的朝夕相，讓他真把老伯當了自己的親人。

等省里程主任都走遠了，程主任才鬆了口氣，轉拍了拍陳燁的肩膀。他的手掌有些糙，卻着一溫暖。

“小陳啊，這次你做得很好。”

看到陳燁臉上的傷，程主任皺起眉頭，目變得嚴厲，“楊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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